木小树虽然不懂医道,但见虞笙面色骤白,汗珠密布,也帮了腔。
“师父,我瞧着师兄面目痛苦,着实不像假的。”
荣飒听了,这才拿脚随意探了虞笙几处身上灵息。
几脚落下,神情霎时转为严肃,更是改为蹲身用手去探。
这一探,荣飒下一秒揪住衣领将虞笙扔到了床上,快速压制头部灵穴时,也是锁眉不解。
“不好,意念中的封印怎会在这个时候松动。”
木小树知道封印所指何物,也知事态严重,于是退到了一边,不做打扰。
知道过了许久,见荣飒长松了一口气,木小树才凑上前。
“虞笙师兄无事吧?”
荣飒神情依旧严肃,“有事,事可大可小,因此,为师暂且要守着这孽徒了。”
木小树点头,轻声退出了房间。
来到庭院时发现已经临近日落,心中感慨这万分险恶又上下起伏的一日,终是过去了大半。
也不知黑夜姬折返后,看到暗室内空无一人时会有何反应,是否勃然大怒,是否去寻了墨染。
木小树摇摇头,告诉自己,这不是她该操心的事,她也无力干涉。
只是墨染……
墨染,他离去之后,去了哪里,现在,又怎么样了?
她在院子里前后转了十个来回不止,最后大泄一口气,心里还是放不下。
于是,又磨磨蹭蹭来到荣飒身边,几番吞吐,才说出口。
“师父,我想去找墨染,想看他是否无事,顺便将妖丹还他……”
说完就马上补充,“明日便是大婚,若妖丹不在他身上,恐怕会耽误事。”
荣飒本来想说,既知如此,你不去找他,他晚些时候也是要来找你的。
出口时只是笑,“想去便去,并不需要经过为师同意,哪怕不赞同,总也不能把你双腿捆起来吧?”
“反正为师人也现身蛇宫了,不会再发生先前那般疯狂的意外,只不过,对于墨染之言,要多加思虑,对比真假,不可轻信。”
木小树乖巧点头,“去哪里,理当知会师父一声。”
“我知道的,眼下神志清醒多了,徒儿会反复思考的。”
迈过门槛时忽然又被喊住,荣飒也说得直接。
“徒儿等等,那啥,还丹就还丹,经手不经口啊,那张妖艳小脸,看久了就腻了,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主要是再经口,就属为师照看不力,回头要被清让整治死的。”
木小树脸一热,跑出之时只是朗声,“那是自然。”
荣飒见人彻底离开,才收回视线,道了一句。
“初心懵懂最为珍贵,也不知徒儿你是否会在今日心生倾斜,使得命道的走向初显端倪。”
又是轻叹,“唉,若说选择,现在还太早,太早了些啊!”
最后,荣飒还不忘啐声清让,“让你个混小子一走走这么多天,还毫无音讯,人世那些对小眷侣,小经分离尚且知道以书信往来,你就留下个玉佩,小树徒儿还当是你遗落的。”
“就说这赶回,竟比我这个虚杳打了来回的人还慢,这下,人要是真被拐跑,也属你活该。”